云风的 BLOG

缺氧（Oxygen Not Included, ONI）和异星工厂（Factorio）都是自动化领域的神作，它们在 Steam 上都有自动化、基地建设、资源管理的标签，可见游戏体验上有相当多的相似之处。玩家群体也高度重合。但是什么造就了它们的独特性？而不会像 Satisfactory 或戴森球计划之于异星工厂那样，有着深深的同类基因。

从游戏核心上看：

缺氧把玩家放在一个有限资源的环境下，一切都是资源转换。玩家玩游戏是一个熵治理过程，把无序变为有序。除了玩家的主动行为，还有丰富的、半随机的、环境自然推演。缺氧的物理系统在很大程度上模拟现实，这减少了玩家的学习成本。但在细节上和现实有所不同：质量和能量都不是守恒的，随着玩家活动，物质会减少，热量可以被主动删除…… 这给了许多玩家对付系统熵增的武器。而一个封闭系统中的热力学熵增，就是玩家需要对抗的系统崩塌。

异星工厂（原版）这提供给玩家一个无限地图。扩张面对的是物流和自动化的指数级复杂度上升。（在原版中）玩家不断追求更大更快的自动化生产线，在这个过程中，需要增进对游戏系统的理解，找到在下一个指数级上的自动化解决方案。玩家很少会面临系统崩溃，虫子的威胁虽然存在，但几乎可以忽略。即使去掉虫灾威胁，游戏也几乎不会损失太多体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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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3:04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0)

又玩了半个月的缺氧，目前累积游戏时间已达 645 小时，感觉对这个游戏有了更多理解。

我重新开了一盘，尝试用纯仿生人开局，依旧是保持 3 个初始小人开荒。仿生人不用吃食物，三个周期集中做一次呼吸，只要解决了能源问题，玩起来还是很舒服的。但仿生人需要定期上油，基本的方案是用排泄的残渣油做成润滑膏自循环。但我在查配方表的时候发现：润滑膏其实可以裂解成石油，而润滑则可以用菌泥榨成植物油替代。这样，似乎就多了一种方法在游戏初期拿到石油。

在我的理解中，缺氧的石油在开荒期的主要用途是做精炼金属的冷却剂，配合蒸汽机可以做到净增的电能。和现实常识不同，缺氧的世界是不遵守能量守恒的。金属精炼机消耗固定的电能功率，同时把金属熔解需要的热传递到冷却剂中。也就是输入固定的电能，输出不确定的热能。而蒸汽机则可将热转换为电。这导致，精炼某些金属，比如游戏开荒期急缺的钢，不仅不消耗电，还能产电。

但蒸汽机有个使用门槛：它只能将 125~200 度的蒸汽转换为 95 度的水。所以只有当精炼金属的冷却剂的温度提升到 125 度以上时，才可以用来发电。用水做冷却剂显然不行，因为水的沸点只有 100 度，冷却剂会气化，导致冷却管损坏。而石油是游戏初期最为常用的精炼冷却剂：它在 540 度左右才会发生相变。只要用石油做冷却剂炼钢，在炼钢的过程中会获得大量熔解铁的热，温度升到 200 度，然后送去蒸汽机还原为水，就能发电了，发的电将超过运行精炼机的电开销。

对大部分玩家来说，用石油冷却炼钢，通常是在游戏中学会的第一个主动热量控制的玩法。如果没有做足功课（比如看老玩家的攻略）自己研究缺氧的话，在面多了加水，水多了合面的试错过程中，一般会在基地变成蒸笼后第一次思考热控制的问题：看起来游戏中大部分的生产活动，哪怕只是小人闲逛，都是电能或生物能想热的单向转换。而游戏中提供的字面意义上的降温机器，似乎都在转移热量，而不是消除热量。这导致了整个基地的热会缓慢的上升，直到不适合生存。

初看蒸汽机需要在 125 度以上蒸汽的高温环境才能工作，却可以用来消除热，有点反直觉，细想又些合理之处。这就是游戏提供的挑战：先把温度（通过某种热交换）升上去，再用蒸汽机降下来，从中删除热。至于输出的 95 度的水依然温度很高，但绝对热量减少了。接下来，可以再利用冷凝机，消耗电制造温差降温（但不删除热），把温度继续降低到常温。这个过程也和现实不同，不遵守能量守恒：制造温差是需要输入电能的。

缺氧玩下去，直到通关。一直在挑战玩家，怎么获得极低的低温，如何掌控极高的高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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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11:57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0)

最近一个月，我一直在玩《缺氧》(Oxygen Not Included) 。前几年玩过 100 多小时，算是比较熟悉了。但这个月又高强度的玩了 300 多小时，目前总游戏时长为 485 小时，感觉对这款游戏有了一些新的理解。

最初喜欢上这个游戏，是想找一个类似《异星工厂》的以自动化为核心玩法的基地建设类游戏。Factorio 是我最喜欢的游戏之一，游戏总时长达 2905 小时，是放置类游戏之外我花的时间最多的游戏。我很想看看类似游戏还能向什么不同方向发展。这两个游戏的目标都非常类似：在无人星球上殖民，建设一个基地发射火箭逃出升天。它们的拓展玩法有相似之处：发射第一枚火箭只是游戏的开始，需要继续探索星空和不同的星球，面对更复杂的挑战。所以，我一开始是从 Factorio 的角度去看待 ONI ，随着对游戏的理解，才发现它们其实有不同的内核。

ONI 初看的确像是 Factorio 和 Rimworld 的结合体（btw, Rimworld 我也有 123 小时的游戏时长，对它也有初步了解）。和 Factorio 的传送带特色不同，ONI 是基于类似 Rimworld 的工人驱动基地运作的。但 ONI 里的工人没有 Rimworld 中复杂的社会关系和社会情感联系，更像是一群无情工作的机器人。所以我认为它们像是 Factorio 里的无人机加上了细致编排任务的能力。

但玩了这么长时间后，我认为 ONI 和 Factorio 有着巨大的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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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9:06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3)

可可已经在三年级下学期了，数学似乎还是有点问题。这个阶段考试成绩其实都不会太差，但一旦作业或考卷上的错题并非粗心大意就值得警惕。乘除法是二年级学的，三年级已经在学两位数除一位数的除法。但会计算并不难，计算只是一项机械性技能，难的是理解乘除法的意义。理解乘除比理解加减法困难的多。

我翻出几个月前的一篇 blog，发现过了 4 个月，她的问题依旧：乘除法作为一项计算技能和其背后的意义是割裂的。这导致了很多问题到底如何解决一筹莫展。固然多作练习就能开悟，毕竟几乎没有成人回头看小学数学会觉得难以理解的。但我还是想尽力搞清楚她的小脑袋里到底是哪打结了。

今晚讲一道相当简单的数学题：

有 96 个鸡蛋，8 个一盒装，可以装多少盒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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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8:52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9)

soluna 集成了 lua 虚拟机，但默认构建方式是将 lua 库静态链接到唯一的执行文件中。这将导致无法以动态库的形式外挂 Lua 的 C 扩展。

这是因为，如果独立编译 Lua 的 C 扩展库，通常需要链接 Lua 的 C API 。标准的方法是动态链接 lua 实现，如果静态链接 liblua.a ，会导致进程中有多份 lua 的实现。在 Lua 的历史版本中，这将导致运行期错误。

这是因为，Lua 的实现中有一个静态的“空”对象，所有的 nil 都指向这个对象。如果进程空间中有多份 Lua 实现，就会出现多个空对象。运行时的数据结构中会引用这个空对象，而不同副本的实现将“空”和自身保留的“空”对象引用做比较时，就会出现错误的判断。

在更早期的版本，出现这种链接出现的项目，bug 会隐藏得很深。所以后来 Lua 增加了 luaL_checkversion() ，倡议在外部库初始化时调用，除了检查版本号，还会检查当前执行的 lua 实现是否和虚拟机创建时用的实现是同一个副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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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2:49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1)

今年过年，我沉迷于 Star Trek : Captain's Chair 这款 2025 年的桌游。暂时还没有中文版，如果直译的话，名为《星际迷航：船长之椅》。这是一款以卡牌构筑为核心玩法的桌游，在游戏过程中，不断完善自己的牌堆，构筑一个高效的得分引擎。如果能比对手获得更多的 VP 就可以获得游戏胜利，但也要避免突然死亡。这是一款新游戏，但作者 Nigel Buckle 和 David Turczi 之前已经用类似的系统出过 Imperium （帝国）三部曲。其中《帝国：经典版》和《帝国：传奇版》有中文版，在淘宝上就可以买到。btw, 前段时间我玩过的 VoidFall 也是他们的作品。

这个游戏的规则还是挺复杂的，在 BGG 上的 weight 评级达到了 4.06 。注：游戏的重度（weight）是由玩家评分综合而来，最高为 5 。它指的是规则的繁杂程度，而并非游戏的策略深度（通常有相关性）。例如围棋虽然策略深度几乎达到了桌游的天花板，但它的 weight 就不到 4 。而 bgg 上 weight 超过 4 的游戏并不多见，大部分超过 3 的桌游，一般就被归为重度游戏了。我大概花了 10 多个小时试玩，看了几个小时的教学视频，才感觉学会了游戏的基本规则。不过一旦理解了游戏的设计逻辑，玩起来还颇为流畅，规则书以及规则助记版都非常符合直觉，简单好认。重度游戏大多不太讨人喜欢，但设计良好的重度游戏也能带来更多乐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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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7:24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3)

最近一年闲下来，我重新挖掘了读书的乐趣，尤其是读小说。

读小说真的需要时间和心境，因为进入心流状态更慢。如果长时间无法进入状态，很容易就读不下去；但一旦读进去了，比玩游戏（互动形式）或看影视剧（多媒体形式）更让人沉浸和回味。你可以对精彩处反复斟酌体会其中的情感，也更容易停下来脑补作者在情节上的留白。阅读节奏完全由自己控制，可快可慢。鉴于制作成本，小说的多样性远超其它媒介，提供的选择就更为宽泛。

我最近尝试使用 AI 来提升我的阅读体验。首先发现的是 AI 非常适合荐书。我使用的主要是 Gemini ，免费的版本就足够了。我可以先列举一些我很喜欢的书，让它帮我推荐更多。在初选的名单中，再通过对话了解书的特色。为了避免自己总是阅读类似的书，也会让 AI 推荐一些我之前没有尝试过的类型。当然，小说本身还是人创作的，通过推荐作者比推荐书本身更有效率。

这两个月我想读点太空歌剧类的小说，但老一点的名著基本都看过了，所以转向近十年的新作。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大多数科幻小说本身就有时效性，这些年人类现实中的科技发展很快，文学家的幻想很容易随着时间和现实脱节。

但我很快就发现，想读新一点科幻小说最大的问题是中文版的翻译速度完全跟不上。AI 推荐的书 90% 都没有中译版。即使把时间放宽一点，十年前的长篇，往往也只翻译了开头。这很好理解：如果出版了第一本销量不如意，可想而知后续会更不理想。这在经济上是绝对理性的行为，可对粉丝来说颇有点难受。

题外话，桌游领域也有点类似。桌面游戏通常也是由单个人设计，受者也非大众。即使设计者想好了出一个系列，若前作卖得不够好，扩展包也就难以发行。我最喜欢的桌游设计师 Thomas Lehmann 解释过 Res Arcana 的第三个扩展 Res Arcana Duo 为什么作为一个（看似简化过的）独立游戏发行而不延续扩展包的形式：必须想点办法扩大这个系列的玩家群，否则扩展包的销量只会越来越少。作为中文用户，我对 Res Arcana Duo 至今没能出中文版还是有点伤心的。希望今年的新作 Dark Pact (2026) 黑暗契约可以出中文版。看完介绍，我对这个纯粹的卡牌构筑游戏颇感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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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1:23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8)

我大概是去年 4 月左右开始跑步的。离上次的记录已过了半年。

最近坚持的还不错，每周可以保证至少 3 次跑步。现在的心肺能力明显好了很多。去年刚跑步时，每跑 5-10 分钟就需要步行几分钟缓缓，不然心率很容易超过 140 （我给自己定的心率上限）。现在差不多可以保持心率在 140 以下连续跑完 4 km 了。大约花费 30 分钟。这差不多是 8km/h 的平均速度，前半程会更快一点，后半程为了保持心率需要降一点速度。

我觉得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在冬季，跑起来不那么热。现在会挑选中午有太阳的时候跑，晒晒太阳更舒适。跑完后也没特别累的感觉，只是在最后 10 分钟有一点点难受，希望快点结束。但每次还是坚持跑满 30 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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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5:28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6)

上个月我花了不少时间在 dotAge 这个游戏中。我很喜欢这种通过精算规划应对确定风险的感觉。由于 dotAge 有很强的欧式桌游的设计感，所以我在桌游中尝试了一些有类似设计元素的单人游戏。

我感觉体验比较接近的有 Voidfall (2023) 和 Spirit Island (2017) 。因为灵魂岛（spirit island ）更早一些，而且 steam 上有官方的电子版，bgg 上总体排名也更高，所以我在上面花的时间最多。

这两个游戏的特点都是确定性战斗机制，即在战斗时完全没有投骰这类随机元素介入。在开战之前，玩家就能完全确定战斗结果。战斗只是规划的一环，考虑的是该支付多少成本或许多大的收益。而且灵魂岛作为一款卡牌驱动的游戏，完全排除了抽牌的随机性，只在从市场上加入新牌（新能力）时有一点随机性。一旦进入玩家牌组，什么时候什么卡牌可以使用，完全是在玩家规划之内的。这非常接近 dotAge 中规划应对危机时的体验。

灵魂岛的背景像极了电影 Avatar ：岛的灵魂通过原住民发挥神力赶走了外来殖民者。每个回合，把神力的成长、发威（玩家行动）和殖民者（系统危机）的入侵、成长和破坏以固定次序循环。其中，殖民者的入侵在版图上的地点有轻微的随机性，但随后的两个回合就在固定规则下，在同一地点地成长和破坏（玩家需要处理的危机）。扮演岛之灵魂的玩家可以选择到破坏之刻去那个地块消除危机，在此之前玩家有两个回合可以准备；也可以提前在殖民者成长之前将其消灭在萌芽之中，但这给玩家的准备时间更少，却往往意味着更小的消耗；还可以暂时承受损失，集中力量于它处或更快的发展神力。游戏提供给玩家的策略选择着实丰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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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9:08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0)

最近一段时间和 AI 聊游戏设计比较多。我主要用的是 google 首页上的 AI 模式，也试过 twitter 上的 grok 。

去年也和朋友聊过很多，但对理清楚自己的想法帮助有限。因为和人聊容易陷入不断的细节解释当中，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更容易被质疑，一旦陷入辩论就不太容易跳出来。而且每个人的时间并不固定，很容易造成时间和精力的浪费。和 AI 聊要轻松得多，AI 毕竟见多识广，随便提到的点都能接得上话。不想聊下去尽可以中断，不用担心浪费时间。即使怀疑 AI 出现幻觉，也可以随时暂停下来通过搜索核实。

不过，我觉得和 AI 讨论也有另一方面的问题。那就是太容易顺着你的思路夸大其词。它更像是一个貌似领域知识渊博但只是想讨好你的同好，不断的放出一些华丽的辞藻却在逻辑上经不起推敲。分析起游戏来头头是道，直到谈到我真的玩过上百小时的游戏时，对游戏的细节错误百出。如果我没有这些游戏的真实体验，几乎不可能分辨真伪。一开始我还会想和真人讨论时一样指出它的错误，让它修正后重新发表观点。后来就渐渐放弃了从 AI 那里直接获得真知。把它当成一个比搜索引擎更方便的信息获取入口就够了。

但我依然偶尔被 AI 的总结惊艳到。比如说有一场主题为模拟类型游戏的话题，聊到最后 AI 总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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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4:05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7)

Lua 5.5.0 已经正式发布。所以，skynet 的 Lua 版本也随之升级。

skynet 维护了一份修改版的 Lua ，允许在多个虚拟机之间共享函数原型。这可以节省初始化 Lua 服务的时间，减少内存占用。

跨虚拟机共享函数原型最困难的部分是函数原型会引用常量字符串，而 Lua 在处理短字符串时，需要在虚拟机内部做 interning 。所以 skynet 的这个 patch 主要解决的是正确处理被 interning 的短字符串和从外部导入的函数原型中包含的字符串共存的问题。具体方法记录在这篇 blog 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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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10:19 A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10)

可可三年级，前段老师说她数学成绩不好，需要在家加强一下。

这段时间我每天晚上给她讲一点点数学，都是课本上的内容，然后我再稍稍发挥一下。几次之后，我发现最大的问题是她觉得数学很无聊。

她似乎比较抗拒学新的知识，更喜欢用熟悉的方法。去年我发现她计算能力有问题，每天给她做加减法练习，总算不再用更早年我教她的 +1 法算加法了：即计算 7+8 的时候，算 8 次 +1 ，也就是数数。二年级学了乘法，乘法表也背了，但现在做应用题，本该用乘法的场合，她还是习惯连续算加法，一旦乘数太大就会出错。要用除法的时候就更混乱了，并不是用减法，而是靠猜测来试。大脑里完全没有建立乘除的概念。乘法表更像是独立的有背诵任务的诗词，还没古诗那么有趣。

我说：数学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。

她说：为什么呢？

我说：这个世界上有趣的东西很多，但数学是性价比最高的。一本数学书很便宜，但可以让你读很久。从中发现有那么多有趣的事实。原来解决不了的问题，知道方法突然就明白了。如果是自己找到的方法，就更让人兴奋了。

她说：我还是觉得数学没意思。

我说：慢慢来，不着急。首先不要排斥它。学数学其实不需要硬背那么多东西，我小时候最不喜欢背书了，所以才喜欢数学的。因为数学是最不需要背的，只要你从原理出发，一步步理解，最后什么问题都能解决，只是速度慢一点。多练习就快了。那些需要记住的知识，用的多就自动记住了，不需要专门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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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9:50 A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11)

最近玩了几个卡牌构筑类的电子游戏，觉得颇为有趣，值得记录一下。

首先是 Decktamer（训牌师）。我玩了十几个小时，把初级难度通关了。

它的新设计是用卡牌构筑的形式重新做了一个宝可梦。和杀戮尖塔开创的战斗结束后抽卡，用战斗胜利的奖励钱买卡、洗卡、升级的模式不同。它的战斗卡是不需要洗的，战斗中死亡就直接消失；新卡片是在战斗中捕获对手获得。加强战斗卡的方式主要是用道具卡杂交战斗卡：从一张战斗卡上抽取需要的技能，加到另一张战斗卡上。

战斗过程更像是万智牌那种更传统的卡牌战斗模式：摆放战斗卡都场上，再由上场的卡片发动能力。这种传统战斗模式不同，发动战斗技能没有额外的资源消耗，而修改成每回合必然从卡片上所有技能中选择一个。这可以避免给同一张卡片合成太多能力造成的不平衡。更多能力往往只是增加了容错性，可以应付更多场景。

玩家卡牌被分成了两个牌堆：战斗卡堆和道具卡堆。这种双卡堆的模式最近的卡牌构筑游戏中比较常见，下面还会再提到。不过这里道具卡堆并不是抽牌堆，更像是一个道具背包，可以随时使用。

我在简单难度通关的感受是：只有最终 boss 有挑战。而这种挑战更像是一个谜题。所以第一次面对最终 boss 我没有一次通过。而是熟悉了它的技能，第二次刻意针对这些技能来升级牌组，这样才通关。整个游戏给我的感觉是，解密成分更重一些，也就是该如何养卡才能解决对手。所以游戏里（简单模式下）有无限次的 undo 。我相信选择更高难度后会有不同的感受。不过暂时没有玩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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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风 提交于 04:32 PM | 固定链接 | 留言 (1)